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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特殊教學 我的國王和君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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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章 特殊教學 我的國王和君主。

生日慶祝結束, 席睿楚玥也該走了,往年他們都會多待幾天,但今年桐花別苑裏有路驍陪著, 兩位父母一邊感慨孩子真是長大了,一邊同席昭交流後愉快訂好了第二天的機票。

“其實我們自己過來就行了, 還要辛苦你們起個大早。”

機場候機室裏, 楚玥看著路驍略顯擔憂:“不過小路啊, 你的嗓子真的沒有問題嗎?”

眼圈還帶著點淺粉,路驍把臉往圍巾裏埋埋:“沒事的。”

其實也不是感冒……

他的嗓音啞得厲害,比磁帶沾了水的老式收音機還刺啦, 今早開口給席睿楚玥嚇了一跳,又是擺手又是發誓才讓二人相信是普通感冒。

“冬天感冒很難受的, 一定要多喝熱水, 晚上好好休息知道嗎?”

和席睿辦好行李托運, 回來就聽見這麽句叮囑, 席昭心頭好笑萬分, 摸摸某位同學心虛的狗頭, 順便把新鮮的熱飲遞給兩人。

“回去我帶他買點潤喉的藥膏。”他語氣說得自然,尾調卻藏著點僅二人可讀的戲謔, “路同學, 多喝熱水,好好休息啊。”

少年耳廓瞬間紅透, 尤其當兩位從醫的家長認真討論起吃什麽潤喉效果最好, 路驍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看不見的尾巴更“啪”地一下擋住自己。

送別兩位長輩,路驍一杯牛奶還沒見底,眼見這人都快把吸管咬爛了, 席昭笑笑:“好喝嗎?”

“咳咳咳!”

路驍好險沒嗆死,琥珀眼瞳幽怨瞅了一眼,又低著頭,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他肩頭撞來。

小狗不語,只一味拱人。

“也該回味得差不多了,醒醒神吧小少爺。”

捏住下巴,席昭抽了張紙巾擦過路驍嘴角,別誤會,擦的是剛剛嗆出來的牛奶。

當然,昨晚擦某些更糟糕的液體也是差不多的動作。

有一類人,我們將其稱為“又菜又愛玩”,小路同學在這方面更是“不信邪的倔驢”,從報數到繩子,哪回不是信心滿滿地搞事,鬼哭狼嚎地求饒,因此席昭壓根就沒打算信那句“用嘴”,他可太清楚這人“高攻低防”的程度了。

果不其然,開頭幾下就異常“壯烈”,摸著那點微薄的“善心”,他都沒怎麽折騰路驍,呼吸一窒,棕發少年眼淚就淌了滿臉,放開之後扶著床沿瘋狂咳嗽,神智不清地說“我好像見到星星了”“好多好多跳舞的星星”……

得,現實版的“眼冒金星”。

估摸著也該知難而退了,席昭拍拍臉側示意路驍讓開,到此刻為止,都還是滿足小狼崽子好奇心的心態,他準備起身,路驍卻是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一個很微妙的姿勢,席昭坐在床沿,路驍跪趴在床邊,毛茸茸的腦袋貼著膝蓋磨蹭,上目線委屈又茫然地望來。

“我不會……”

呼出的熱氣撲上唇邊更為滾燙的熱源,另一只手無力揪著席昭腰側的布料,脖頸盈滿細細碎碎的熱汗還有被嗆出的口水。

又糟糕又浪到沒邊的畫面。

席昭心頭難得閃過一個不太禮貌的形容,眸底翻湧著看不透的情緒。

腦子宕機的人沒太多思考能力,只一個勁地蹭著最令他安心的存在,嘟囔的句子也含糊不清。

“怎麽辦啊席昭……我不會……”

——和平日補習遇上難題時的情態別無一二。

看著總愛耍寶,其實小路同學自尊心很強,席昭還記得某天講到一個較為冷僻的題型,他重覆詢問“聽明白了嗎”,路驍懵懵點頭開始自己嘗試,沒一會他過去檢查,琥珀雙瞳泛起薄紅,棕發小狗委屈又羞愧地揉著眼睛,吶吶道歉說“我不會”……

席昭沒怪他,看過了解題步驟,只說不會就要來問我。

我會教你的。

只要你認真聽,我就會一直教。

如今他的小狗很聽話地學會了求助,求助的對象卻是制造這個難題的源頭。

惡劣心思如蝶翼般閃動,席昭想,路驍好像總引起他這種“逗弄”和“破壞”的念頭。

想更“壞”一點,讓那雙眼裏的乞求更重,再堵上一切退路,好看看是否任他為所欲為,這呆到極致的家夥也都願意專註獻出所有。

指尖撫過眉弓,順著臉頰揉過亮晶晶的唇瓣,席昭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,好似真同路驍一樣頭疼。

“那能怎麽辦呢?我也不會啊。”

怎麽這樣……眼神越發濕漉,路驍吸吸鼻子,腦袋暈乎乎地“抱怨”,不能這樣啊……席昭是最厲害的,就應該什麽都會啊……

所以他一切陌生的、膽怯的、不熟悉的領域都可以被引導著進入。

欲色濃重,他明明自己是酒,龍舌蘭酒,卻還醉得懵懂,不服氣地想再嘗試,腦袋剛一湊近就被人捏住了下巴。

“不過,從理論上講,這些應該都是共通的。”

席昭笑著,看眼前之人喉骨和下顎幾乎仰成直線,拇指按著下唇揉擦過齒面,白得分明,紅得滴血。

但不夠,還是不夠。

“張嘴。”

居高臨下,他淡淡命令。

食指和中指應聲探入濕熱的口腔,路驍嗆咳兩聲,舌頭就被無情夾住,隨即不斷向內探入攪動,帶著一點天真的玩弄和不容抗拒的掌控。

太清楚了。

路驍張大嘴巴,淚腺仿佛壞掉一樣,無法自抑地滾著眼淚,席昭指腹有寫字磨出來的薄繭,骨節分明、修長有力,異物入侵的感覺相當強烈,有一瞬間他甚至感覺舌面好像拓印出了那清晰的指紋,這種想法讓每根神經都興奮顫栗不休。

淚眼婆娑中,身前仰望的人還是那副從容隨意的神色,即便被糊了滿身口水,席昭依舊沒顯出多少失控,且冷且欲得讓人發瘋,倏而啟唇,眸光侵略,是一種詭譎又迷人的危險。

“牙齒收起來。”

咽喉被觸上的瞬間,路驍控制不住地搖頭幹嘔,然而這場侵占遠遠沒有結束,席昭甚至再度迫進幾分,掌心都快抵上唇邊。

“路同學,”黑眸微垂,他眉目浮現惡作劇得逞的弧度,“你要是敢咬我,我就不教你了。”

嗚……

棕發少年哼出一陣小奶狗似的急促叫喚,哀哀切切,可乖可憐。

來不及吞咽的涎液將這張畫卷染得更加狼狽,像是認可了他的“努力”,席昭終於在暧昧水聲中抽出手指,好整以暇地問:

“學會了嗎?”

仿佛真是一場正經不過的教學。

分不清缺氧還是情熱的眩暈擠滿大腦,路驍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,但就很快又明白這話還是說早了。

魔王的“課外輔導”怎麽可能免費?他唯一可以退出的機會,也早已被自己浪費。

太難了……

熱風翻湧身軀,熱潮淹沒彼此,路驍連嗚咽都發不出來,艱難尋求著呼吸的餘地,尾椎骨區域的溫度在窒息感中急劇升高,燙得人血液逆流,眼前發黑。室內燈光明亮,席昭伸手撩開他額前濕透的碎發,清楚看到路驍腮邊到喉嚨全都被撐了起來,頸側血管一突一突地鼓動,喉骨像被暴雨打濕的幹花一樣顫抖無助。

羞恥感引發體溫上升是正常現象,但某位小少爺病得也太過洶湧。

可又能怎麽辦呢?席昭惡劣地想,還不是自作自受。

被欺負得那麽慘了,眼神卻依然執拗地向他求救。

地心引力在犯罪,讓扣在腰胯的手指不斷收緊,用力到骨節都微微泛白,黑眸目光巡視過那驚人的靡紅,唇角戲謔勾起,嗓音也有些發啞。

“小少爺,你喜歡疼痛對嗎?”

路小少爺出不了聲,肩頸卻驟然緊繃,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。

“或者再準確一點——”席昭指尖順著頸骨劃過顫栗的皮膚,猝不及防揪上後腦的頭發將人從身前拽起,逼那雙渙散的眼眸同自己對視。

路驍“嗚”地一聲熱血直沖腦門,下一瞬又被狠狠堵住了嘴巴。

“——喜歡被我弄疼?”

耳邊調笑慵懶,酥得人小腹發麻。

是的……路驍堪稱狂熱地擡眸凝望過去,詭異在這略顯粗暴的混亂中找到了應對的“技巧”。

他想著,回應著。

沒錯,他喜歡疼,喜歡被弄疼,但只能是被你弄疼……

因為你所帶來的一切痛感,在我這裏都將被改寫為心動。

古希臘神話中有一位狩獵女神叫Artermis(阿耳忒彌斯),象征著野獸的主人與荒野的領主。

路驍不用去神殿祭拜,他的Artermis本就一直在眼前向他伸手。

——我的月亮和豐饒。

我的國王的君主。

沈沈黑眸占據視野,冷白皮膚終於也浮起一層淺紅,喑啞喘息落在耳畔的那一瞬間,路驍無師自通地舔吮過欲望的巔峰,白光閃過眼前,權力忽然在此刻微妙流動到了他的手中。

“咳咳咳咳咳咳!”

無力癱軟在地,一邊喘息一邊嗆咳,不知想到什麽,路驍抹抹唇角又趴上膝頭得意笑著,撩起眼簾挑來一眼,表情頗為挑釁。

——游刃有餘的理性者先生,原來也不是不會失控啊?

舒出一口熱氣,席昭好笑捏捏他的鼻子:“很得意?”

“怎麽樣……”尾巴又翹起來的小狗尤在難耐吐息,“要…要繼續……親自教育我嗎?”

也不反駁,席昭把人從地上扶起,打理幹凈後任由路驍黏在他懷裏平覆呼吸,一縷黑發和深棕卷發纏繞成結,他撫過小狼崽子的脊背,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。

“你知道,人一旦過分得意就會發生什麽嗎?”

路驍不知道,但第二天早上醒來,他就清楚了。

張張嘴。

“……”

——寶娟!我的嗓子!!

我的嗓子QAQ!!!

……

得意忘形的下場就是變成“啞巴小狗”,棕發腦袋羞憤欲死地往席昭頸窩埋埋埋,手腳並用地纏住,死活不肯擡頭。

——還攔著也不讓席昭起床。

席同學大清早就笑了好久,笑夠了起身抱著人放在浴室的洗手臺上,指尖劃過他眼尾未褪的潮紅,眉梢微揚:

“還得意嗎?”

路驍眼淚都快下來了!

最後還是想著要給席睿楚玥送機,找個了感冒的借口蒙混過去。

也虧得對面是善良的睿爸爸和玥媽媽,這要換成老不正經的席上將,席昭估計路驍被笑兩句就得蹲去角落cos陰郁蘑菇。

一瓶牛奶總算喝完,路驍憤憤把紙盒丟進可回收垃圾桶,清清嗓子,勉強能正常說話了,擡頭對上似笑非笑的黑眸,憋來憋去憋出一句“下次肯定會更好”!

怎麽還莫名燃起來了?

“有點出息吧同學。”席昭無奈地說,揉過腦袋示意他們該回去了。

楓城機場很大,兩人準備坐地鐵回家,還沒走到機場出口,手機便震起提醒,剛剛才想到的席上將給他發了一條消息。

【席景臣:兒砸,你猜我查到了什麽?】

點開對方傳輸過來的文件,席昭瞳眸微微瞇起。

“怎麽了?”見他神色有異,路驍好奇問到。

黑眸沈沈朝機場外面的天空望去——

才沒晴多久的天,一時又要下起大雨。

與此同時,遠在郊區的CBM研究基地裏,有人亦擡頭望向黑雲壓城的天際,摘下臉上的口罩,驀地露出一個神經質的笑容。

快了快了,都要下來陪我……全都要下來陪我……

身後傳來一陣鈴聲呼叫,男人重新戴上口罩——

“……轉過頭來,他的臉上竟然只有兩個黑漆漆的血窟窿!”

“啊啊啊啊!”

“鬼啊啊啊!!”

席昭及時退開,避免一群被鬼故事嚇倒的研究員們把他手中的儀器打翻。

講故事的師兄見他如此淡定,很是失望地嘆了口氣:“小師弟,我真懷疑這世界上究竟有沒有能嚇到你的東西。”

席昭想了想:“應該有的,但‘鬼’暫且屬於一種虛構概念,我知道它是假的,自然不會被它嚇到。”

一眾師兄師姐甘拜下風。

天才少年恐怖如斯。

悠哉年假結束,CBM又恢覆了忙碌,席昭的社會實踐也將步入尾聲,現在主要是對林教授給他布置的任務進行收尾處理,再等實習證明到手,這個假期就可以完美收官了。

這幾日楓市天氣糟糕,今天研究所的一個核心電源竟然都被雷電劈壞了,所幸沒造成什麽嚴重的數據損失,一群年輕研究員閑著沒事就講起了鬼故事。

不過等電源恢覆,林教授帶著一群核心研究員回到實驗室時,大家夥又是認真工作的青年才俊。

手中表格還差一個數據,席昭剛想端著電腦去請教林教授,擡眼卻見小老頭表情很是煩躁,身旁趙師兄不知又說了什麽,氣得他胡子一吹又開始噴唾沫星子。

“我管他們兄弟爭什麽爭!我的研究不能停!商人重利啊商人重利!吃什麽飯喝什麽茶?!資本入場就是會搞壞一切!”

趙師兄擦擦冷汗:“呃,可是老師,就是資本給咱們發的工資啊……”

全CBM年薪最高的林教授:……

林教授:“無疾啊,你怎麽也學會席小子那套,叫什麽,對,毒舌了?”

路過被cue的席昭:。

餘光望見他的身影,趙師兄連忙告饒讓暴脾氣小老頭直面他最疼愛的小徒弟,能跑多快就跑多快。

席昭莫名其妙就被推到了最前線,小老頭表情牙疼地捏捏鼻梁:“小昭啊,今天沒什麽事,你要不就先回去吧。”

扭頭看了眼電子表,離他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,以往林教授可恨不得讓他住在CBM,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
心知肯定是出了什麽讓林教授也很無奈的事情,但席昭沒多問,點頭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。可惜天公不作美,事也違人願,他還沒摘下工牌,實驗室外就飄來一道溫和含笑的聲音。

“林老,您這可就不給我面子了吧,我都說要請大家夥吃飯,人要是走光了,我還怎麽盡地主之誼啊?”

人未至,聲先聞的是個中年男人,他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,姿態隨意而自信,目光掃視全場後額外多關註了席昭幾眼,同時席昭也註意了男人的長相——和“明誠”董事長明天奇極為相似的五官,以及……

黑眸眸光微動。

跟在男人後方一同走進實驗室、朝他點頭微笑的alpha。

——代表路氏同“明誠”合作的齊朗清。

幾乎是前後腳的關系,這一夥人才踏入大門,明董明天奇也帶著自己的一眾下屬匆匆到場。

三足鼎立,好不熱鬧。

行吧。

席昭有條不紊地整理好桌面上的資料。

看來今天絕對是走不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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